隔天一早,藝聲疲累的躺在床上,應該說他昨晚根本都沒有睡,失眠了,沒有利特的日子根本要死不活,像一個活死人一樣,即使他在自己身邊是心不甘情不願的。
『嗶嗶嗶』藝聲無力的接起電話,聲音聽起來很疲倦。
「喂?」
「少爺,你聽說消息了嗎?」
「什麼消息?」是利特的消息嗎?
「聽說少爺的父親的要回國了,似乎等等就會過去少爺那裡了。」
「爸爸回來了?」並不是和利特有關的消息,一下子藝聲又低落了下來。
「是的,好像在剛剛九點多的時候就下了飛機,搭車到少爺家差不多要半個小時,算算時間也快到了。」剛聽完,另一個聲音就傳來了。
「我知道了,他來了,謝謝你。」
「少爺,我們會盡全力幫你找到利特少爺的,請你一定要振作,不然我覺得......」還想繼續說下去,也想繼續聽下去,但是門鈴聲不斷響起,也應該知道電話裡頭的人要說什麼的藝聲也趕緊結束對話。
「嗯,我知道,謝謝你們了。」說完立即掛斷,緩慢的走去開門。
「怎麼那麼慢?」穿得很端正,藝聲的父親站在藝聲面前,身旁還帶了幾個小弟。
「剛睡醒。」一臉昨晚沒睡覺的樣子,還有黑眼圈,要說剛睡醒怎麼可能會相信?畢竟少了他,更別說要相信是剛睡醒這個理由。
「呵,是這樣嗎?不讓我進去坐?」
「自己進來吧。」藝聲不屑的甩了甩門,一臉無奈的走到客廳沙發坐下。
「你這什麼態度,你媽媽的喪事我已經辦好了,過幾天你去看看你媽吧。」藝聲的父親坐下,翹起二郎腿。
「喔,知道了。」不想做多餘的回應,不想浪費力氣說廢話。
「我這次回來是回了參加你的婚禮。」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就引來藝聲極大的反彈。
「婚禮?什麼婚禮?」藝聲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,都說過多少次了,為什麼老是要幫自己亂決定婚事。
「我幫你找好未婚妻了,就是之前跟你在美國留學認識的金熙慧。」
「是她?」雖然說已經認識了,少免除了尷尬,而且之前留學對她的瞭解還不錯,人是蠻好的,體貼善良不做作,是很多男人的理想型,長的正且又高又瘦,功課體育各個領域樣樣都好,但是自己還是當作是朋友,從來沒有動心過。
「嗯,熙慧也答應了。」
「......」藝聲無言以對,但是如果現在不聽爸爸的話要跟爸爸反駁也很困難,況且現在還要找利特的下落,沒有其他心思可以跟爸爸鬥,熙慧還算好溝通,如果先答應之後再跟她好好商量應該是行的通的。
「怎麼?熙慧再過兩天就會回來了,到時候你再去機場接她吧。」藝聲的父親完全不顧慮藝聲的意見,繼續說著自己的話。
「知道了,沒事的話請回吧。」這麼簡單就答應的藝聲讓藝聲的父親感到有些奇怪。
「就這樣吧,好好表現。」拍了拍藝聲的肩膀,之後走出屋子兩個小弟也隨後跟上。
手腳早已被綁的瘀血紅腫,床單上處處血跡斑斑,已經乾掉了,手腳仍然被綁在身後,什麼都看不到,眼睛被布條蒙住,也沒辦法出聲,嘴巴被膠布黏住,躺在床上已無任何力氣掙扎。
昨晚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,他們那些人的表情,行為舉止,言語,完全像失控發情的野獸般朝向自己襲擊而來,無法反抗對方的力量,任由對方侮辱自己的身體,昨晚也沒有做後續處理,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腰或是脖子等部位也很痛,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,褲子也是,破洞的地方可以看見皮膚上的瘀血跟傷口。
髒了,好骯髒,若只有你一個,或許不會那麼的骯髒也說不定,但是他們卻......
「還在睡嗎?」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突然冒出,利特很微弱的縮了一下身子,真的很微弱。
「我無聊,陪我玩玩吧。」伸手摸了摸利特的臉頰,很細緻,很嫩,很像女人的皮膚。
「......」果然沒什麼好事。
「我是藝聲的表哥,金俊燦。」俊燦的手往下探,摸著利特的鎖骨,惹來利特的不爽。
「唉唷,還有力氣?」抓住利特往自己踢過來的雙腳,輕鬆的擋下。
俊燦把利特嘴上的膠布撕下,利特大口的喘氣著,但是仍然不曉得俊燦的位置在哪裡。
「給我把它吃下去。」手上拿著一顆白色小藥丸,強行塞入利特口中要利特吞下。
「唔嗯...啊!」硬是被的塞進嘴裡,順著口水吞了下去,似乎早就也知道是什麼了。
「等等就看你求我了。」俊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利特的反應。
沒多久,利特感覺全身發熱,非常難受,尤其是自己的下面,脹的可是厲害又不舒服,藥效越來越明顯,顯然需要人幫助自己,但是現在唯一在這的,只有他。
「如何?」雙手輕輕摩擦利特的臉頰,引來小聲的呻吟聲,讓俊燦聽了很滿意。
「嗯啊...哈...」扭著自己的身體,真的很難受,想要擺脫手腳的束縛。
解開利特的眼罩,利特的眼神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吸引力。
「啊哈...唔哼......難...難受...」身體不自覺的往俊燦身上倒,扭著自己的身體,簡直就是在誘惑。
「呵...藝聲還真好命。」手開始解開利特衣服的釦子,把手跟腳的繩子解開,雙手雙腳瞬間得到了解放,沒有刺痛的感覺,但若現在沒被下藥的話,是一個可以逃的好時機,但是現在自己卻......
和昨晚一樣,任由男人侮辱自己的身體。
第三章 - 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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